目录:2.7 刘团长其人; 2.8 启蒙;2.9 爸爸和刘团长
2.7 刘团长其人
妈妈问梁伯:“这个故事真好,大姐夫!你是在哪儿听来的?”
梁伯回答:“那时候,我还在部队里呢!一次上面的领导到我们基层部队检查工作。一个领导吃完饭就出来和我们唠嗑。他还跟我说话来着。他问, ‘你是哪来的?’ 我回答, ‘黑山。’ 他说, ‘诶!黑山!我知道!黑山什么地方的?’ 我回答, ‘大虎山。’ 他说, ‘我有朋友在大虎山,那谁和谁,你认识不?’ 我回答, ‘我是大虎山乡农村的;镇里没熟人。’”
妈妈奉承道:“大姐夫,你的记忆可真好!”
梁伯尴尬地解释说:“凤玲!这不都是家常话吗!那个刘团长看着就不一般,那走路,站着、坐着,一举一动,总是那么受看。当时,我们战士们都感觉很荣幸能看见这样的人。”
妈妈说:“我听说过,道骨清风!让人一看,就感觉清风拂面!”
梁伯说:“百闻不如一见,看了让人耳目一新,眼前一亮(注,这说明刘团长擅长“三千威仪八万四千细行”;参见15.2《离垢地》)。后来,他就给我们讲了这个故事。”
2.7-2
妈妈说:“大姐夫!你的记性是好。这个故事这么复杂,你听一遍就记住了!”
梁伯红着脸回答:“凤玲!不是!那时,我连主人公姓刘都没记住。是这么回事!当时,我们小战士都年轻,听了桃花劫后,就睡不着了。可是,大伙儿怎么努力,也拼凑不出完整的桃花劫故事。后来,团里面组织了几个人去军区学习讲这个故事。我又听了几遍,才记住这么多。”
妈妈羡慕地说:“部队里的生活真好!还派人去学讲故事!人家那几个人便宜了,还顺便到沈阳溜达了一趟。”
梁伯说:“后来我们唠嗑,问他们去军区,玩得怎么样?他们说,本来计划玩玩的,可任务完成的不好,没玩成。到那儿一打听,才知道,人家是东北军区文工团的副团长(注,即是本书中的刘团长)。接待我们的人还给我们看他的日程安排。人家要组织排练节目,还自己表演讲故事。他会见的人都是副师级以上,省长、市长什么的。我们几个一商量,还是回去吧,别给人家添麻烦了。接待我们的人却说,‘那可不行,刘团长对我们有交代,对待下级上访要有礼貌。若是他知道我就这么把你们打发回去了,非关我禁闭不可。你们先在这等等吧!”
“刚好刘团长送客人出来,看见我们几个,过来问是怎么回事。他得知我们想学讲桃花劫故事,非常平易近人地说:我讲的故事中,有几个我特别喜欢;《桃花劫》就是其中之一。有人喜欢《三国演义》,有人喜欢《红楼梦》,我就喜欢这部《桃花劫》。我小时候看这故事书的时候,看了好几遍。那时,我认为《桃花劫》就是天书一部。今天晚上,我在XXX表演讲故事。本来我计划讲YYY故事,我就改讲这个故事好了。你们先去听听,再做点儿笔记。明后天,咱们再一起研究如何讲这个故事。”
“刘团长给我们开了个学讲故事的学习班;还有从别的部队来学讲这故事的。这故事非常复杂,我们学不明白,刘团长就给我们改故事,还排练。学讲这个故事,可把我们难为坏了,学不会。”
2.7-3
妈妈说:“听了都说好!”
梁伯说:“是呀!而且见过他的人都赞扬他。他们别的部队的人说,刘团长在他们那里讲故事时,人们是陆续到场的。他一边讲故事,一边安排人坐在地上。随着人数增多,他把现场的人安排坐得像似个八卦图(如图2.7-2)。他就在那个八卦阵里一边走,一边讲。人们问问题,随问随答,声音大,吐字清晰,一字是一字,一句是一句;多少人发问,人家就是不乱。”
“凤玲!人家回答问题,谁问的,就回答谁。转回头继续讲,不重复。比如,刚才我讲到哪了,人家没这事。刚才讲到哪儿,他就从那一句的下一句开始(注,念无失,参见14.1.3 《十八神佛不共法》)。”
妈妈赞叹道:“少有,真是个奇才!”
2.8 启蒙
妈妈叨咕:“这故事真好!情节好,教育意义也好!大姐夫!你可不知道,某家卢岩可宁了!他要是认上点儿啥呀!那打死他也不回头。这事儿有好几次了。我和百杨都愁坏了,这孩子长大能成啥样!卢岩!你听见没!你要是总那么宁,将来你结婚,就得像常公和桃花女似的,光屁股结婚。大伙儿都围一圈看,还喊, “喂!真不害臊!鼓掌!羞!羞!” 妈妈一边说还一边比画。
我爬到一边去了。
妈妈转向我说:“我非得让你记住,还得明白!你宁一次,你就离光屁股结婚近一次。光屁股结婚,看你羞不羞!”
梁伯看着我说:“凤玲!别说了!你看卢岩都要哭了!”
妈妈看着我要哭的样子说:“真哭啦!?哎呀!这不说笑话呢么!你看,整地跟真事儿似的。某卢岩不哭,某卢岩是好孩子!”
这时,爸爸下班回来了,进屋就问:“啥事儿整得跟真事儿似的?”
妈妈说:“你看你儿子!你问他。”
爸爸和梁伯打了个招呼就走向我。我爬到我爸的怀里就哭了。 “告诉爸爸,咋回事?”
我一边哭一边说:“他们都说,我将来得光屁股结婚。”
我爸就生气了,向妈妈大叫:“这是啥话呀!咋还说起这话了呢!”
妈妈也生气了,说:“大姐夫!你看,百杨,他就跟我这样,动不动,就骂我!”
梁伯说:“凤玲,你不说话!百杨就不生气了。”
我爸和妈妈大吵大叫了几句之后,转过来对梁伯说:“大姐夫,你看凤玲总跟我这样!话还没说几句呢,就跟我吼。”
梁伯说:“百杨,你不说话!凤玲就不生气了。”
妈妈对我爸说:“你先对我喊地!你是啥意思?”
我爸觉得不好意思了,就向梁伯道歉说:“大姐夫!你看我没这意思;我就是说话声音大。”
梁伯说:“没事儿!你俩这样,我都知道。我们讲完故事,跟卢岩开玩笑呢!结果卢岩就当真了。”
我爸就找借口说:“哦哈!是这回事儿!你看,我拿回点儿东西,我去取来。” 爸爸说着,出去了。
梁伯过来哄我不要哭。几句话后,妈妈出去厨房做饭了。接着,他们俩在厨房又吵起来了。
2.8-2启蒙 Revelation
梁伯对我说:“卢岩,跟着我说,‘爸,你不说话,妈妈就不生气了。’”
我跟着说了。
梁伯又对我说:“你给梁伯再说一遍:爸,你不说话,妈妈就不生气了。”
我又重复了一遍。
梁伯又对我说:“你给大姨夫再说一遍。” 我就又重复了一遍。
他突然站直起来,“咻” 一下,从我近前后退,进了里屋,又出到屋地的中央,板着脸,看了我一眼,向在厨房做饭的我爸妈大声说:“我说!” 然后他以跑得速度大步走了出去。
注2.8-1,上段的描述就是启蒙的过程,就是他又做了一遍去年刘团长给我蒙眼睛的动作。这就部分地治疗了我的婴幼儿神经发育失调症。治疗的原理参见9.6 《治疗心病的原则》。蒙眼睛的过程参见第1章中注解1-2部分。肉眼通作法解释参见3.1 节。
2.8-3
在厨房里,妈妈大叫:“这是谁呀!”
我爸在烧火,说:“你以为这是市场上呐,还这是谁!哎呀!是大姐夫!生气跑了,快追!”
回来后,妈妈说:“他好像没生气,我看他还笑呐。”
我爸说:“笑得半真半假,等吃完饭,咱真得去他家唠唠。” 我爸进屋看见我,吃惊地大叫:“唉呀!卢岩咋这样了呢?”
妈妈也进来了:“是呀!这头发都站起来了。嗨!人家都以为咱俩在打架呢!”
我爸说:“以前咱俩打架,卢岩也不害怕呀!”
妈妈说:“那也是让咱俩吓得。我去做饭;你安慰安慰他吧。”
爸爸把我搂在怀里,说:“爸和妈没打架,就是说话声音大了点儿。”
我说:“爸,你不说话,妈妈就不生气了。”
我爸弯下腰看着我,问:“你说啥?”
我说:“爸,你不说话,妈妈就不生气了。”
爸爸转身就出去了,说:“我说呀!你都不如个孩子懂事儿!”
妈妈大叫:“啥!” 这俩人就又吵起来了。
过了一会儿,妈妈进屋来了,对我说:“你刚才跟你爸说啥来着?你要是撒谎!看我打你不!”
我被吓得不出声了。
2.9 爸爸和刘团长
爸爸说:“被你吓的,等会儿再问。”
过了一会儿,妈妈在门口突然大喊:“哎呀妈呀!小卢岩疯啦!”
我爸跑进来,在屋里转了一圈,回身抱住了妈妈,说:“卢岩挺好的,小孩儿不会疯。”
2.9-1启蒙后的视力测试 Vision Test After Revelation
妈妈说:“刚才,我看他在看箱子上的毛主席语录呢。我想,‘他咋还看见箱子上的字了呢!’ 他发现我来了,看我,像似根本不认识我似的。”
我爸说:“他看箱子上的字,有啥奇怪的!”
妈妈说:“他以前看不见。今天下午,我和大姐夫都试验两回了。”
我爸说:“这我还真不知到;我试一试!”
爸爸指着箱子上的字或者箱子上放的东西,我都能看清楚了。爸爸说:“你看,卢岩的眼睛没一点儿毛病。你是出现幻觉了。你休息一会儿,我自己做饭。”
注2.9-1,启蒙后,我的视力恢复正常了。
妈妈自己站在左边的箱子旁边发呆。
我说:“妈妈不生气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,妈妈笑着问:“卢岩,你刚才说啥?”
我说:“妈妈不说话,爸爸就不生气了。”
妈妈就走向厨房,说:“这回,我听见了。卢岩不傻!卢岩懂事儿了。”
两人说了一会儿。妈妈说:“我再试试。” 就进来问我:“卢岩,今天下午那个人,你梁伯,是从抚顺来的,是吧?”
我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妈妈问:“是!抚顺离沈阳很近,你梁伯和你沈阳媳妇住得挺近,是吧?”
我没反应过来。妈妈就把我摁倒在炕上,让我睡觉。
2.9-2 爸爸和刘团长的相遇 Dad Met Troupe Leader Liu
妈妈问:“你是在哪里认识那个沈阳老刘(刘团长)的?”
爸爸说:“我是在大虎山的XXX家遇见他的。那时,他问我:‘你住哪儿?’ 我回答:‘青苔萢村。’ 他说:‘唉呀!那你家离羊圈子不远呐!’我回答:‘是!你咋知道羊圈子?’ 他说:‘我在参军前,在东北大学火食科工作;同事王玉山的老家在羊圈子。’ 我说:‘东北大学王玉山是我嫂子的哥哥!’ 他说:‘哦!这可巧了!王玉山,我们都叫他小王,那可是个老实人,办事靠谱。他媳妇李英琴是校医院的护士。我们可熟啦!没事儿时总在一块儿玩。’ 就这样,我们俩聊起来了。”
妈妈说:“我记得去年你领他到咱们家的时候,你跟我说他不是外人,像似你们很熟似的。”
爸爸说:“我在阜新上高中的时候,刘团长就去看他们几个。那时候我就见过他,但那时我跟他不熟。”
妈妈问:“就那么见一面你就记住了?”
爸爸说:“有几次,以前,他们几个跟我说了几次,说:沈阳老刘大哥喜欢你,想和你做亲家。”
妈妈说:“那是哪年啊!高中生,还没结婚呢,就谈论结亲家!”
爸爸说:“我当时也觉着奇怪。不过随便唠磕,也不那么稀奇。”
妈妈说:“啊!那倒是,还算熟人。那天你就把他领家来了?”
爸爸说:“不是同一天。说做亲家,是我在阜新念高中的时候!把老刘领家那天是他到我们砖厂找我的。他说他是来找转世灵童的。我一听,就说:那我还不能问。他说:我知道你明白,不会乱说。我跟你说实话吧,我没找到。你看,刘团长还挺实在的。”
妈妈说:“他说没找到。那真话假话没区别!随便编制个秘密跟你分享,套套近乎,你就当真了!我去看看小卢岩。”
2.9-3 刘团长迁走了知情人Liu Relocated Informers
爸爸问:“睡着没?”
妈妈说:“没睡着,瞪着大眼睛,在那听呢。一说起沈阳媳妇,他的注意力可集中了。”
爸爸叨咕:“也是!我就信了!”
在厨房里,爸爸说:“他现在一阵明白,一阵糊涂。你咋想起跟他说沈阳媳妇了呢?”
妈妈说:“我们下午说话儿的时候提到的。你笑啥?沈阳来信了?”
爸爸说:“看,你一猜,就猜着了!大虎山的XXX跟我说的。沈阳老刘大哥(即刘团长)说,我先给百杨在沈阳找个工作,干两年,挣点儿钱。然后在沈阳边上的农村买个房,比如在新民县的东边。这样他们全家就过来了。我就问,从农村户口变成非农户口不行吗?XXX说,老刘大哥说,沈阳城边上有太多的非农户口,不太好办。我说,不行就算了。XXX说,老刘大哥说,他猜,你不能同意,就让我跟你这么说:大虎山,你们四个都求我办事,就小百杨这事儿办得不理想,真是不好意思。我说,就我这事儿难办。XXX说,老刘大哥说,以后再给你想办法。”
妈妈问:“那你为啥不同意?”
爸爸说:“沈阳周边农村的房子比咱这儿贵,咱这儿卖那儿买,得添钱,所以老刘才这么说。我在沈阳工作,你带着两个孩子自己过,多难啊!”
妈妈说:“也是!但这也算人家给办事儿了,也算你没白忙。那他们仨咋都办成了呢?他们仨和你啥关系?”
爸爸说:“在大虎山我的高中朋友中,我们四个是一个朋友圈儿。他们仨家里的都是城镇户口。这回全都搬到沈阳去了。”
妈妈又问:“都是那个沈阳老刘给整的?”
爸爸说:“都是老刘给整的!这老刘还真厉害,还挺帮忙。”
过了一会儿,妈妈又说:“我看那个老刘可能是黑社会的。”
爸爸问:“你咋想起来说这个?”
妈妈说:“找转世灵童做转世活佛,他想干什么!另外,几个月里,他就把他们三家全迁到沈阳去了。三家人,得需要四、五个工作吧,再加找房子,给孩子联系上学,那老刘咋就那么能耐呢!他肯定是有一伙人:违法事儿互相帮着隐瞒,不违法的互相捧,伙儿穿裤子,结伙成派。”
爸爸说:“这是肯定的,也不算特殊啊!”
妈妈说:“那他们这么大胆地干,我看危险,早晚让人家给抓起来。”
爸爸说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妈妈说:“反正他们仨都走了,丢人也没人知道了!以后咱就不跟他们联系了。”
爸爸说:“那我就告诉大虎山的XXX,别再让老刘费心了。张嘴就求人家帮忙,也没脸面再见人家了。”
2.9-4 福Fortune
一天,我自己在炕上坐着,忽然发现刘健君送给我的玩具,那个黄色陀螺和红色的华丽棒,就放在对面的箱子上,想去拿。屋里没人的时候,我努力很久鼓起勇气,才自己从炕上爬下到屋子的地上。可是由于害怕,立刻爬回到了炕上。我再次鼓起勇气,第二次下到屋地上,朝着箱子走一、两步,被吓得立刻跑回来,爬到炕上。几次尝试之后,我才搬凳子,爬上凳子,拿到箱子上的玩具,感觉自己成了真正的大英雄,兴奋极了。